Linux无障碍环境搭建：13年工程师实战指南

　　去年四月，我在公司机房的第三排工位上，用一台刚刷完 Debian 12 的 ThinkPad T480 搭无障碍环境——就为了跑通那个被客户盯着要下周上线的语音反馈模块。我原以为把 at-spi2-core、orca 和 espeak-ng 装齐就完了，结果光是 orca 启动时那句“Speech dispatcher not responding”就卡了我二十来分钟。

文章配图，仅供参考

　　我重装 speech-dispatcher，加 --debug 输出，日志里跳出来一句“Failed to bind to UNIX socket: Address already in use”，但 lsof -U | grep speech 什么都没；我 killall -u $USER 再试，它又报“Permission denied on /run/user/1000/speech-dispatcher”——可 /run/user/1000 目录明明是我的。我 chmod 755 /run/user/1000/speech-dispatcher，它接着报“Module ‘espeak-ng’ failed to initialize”。我切到 root 下手动跑 espeak-ng -v zh -s 120 "你好"，声音是出来了，嘶啦嘶啦像撕塑料袋。反正音量调到最大，人耳听清字就行，对吧？

　　第八次重启 gdm3 之后，orca 终于开口念菜单栏了。可当鼠标移到终端图标上，它忽然沉默三秒，然后说“application terminal — blank”，实际图标下面明明写着“GNOME Terminal”。我盯了两分钟，没敢动，怕一动就又哑。后来发现是 gnome-shell 插件“accessibility-highlighter”和 orca 抢同一个 at-spi 总线节点——卸载插件后正常了，但第二天 QA 发邮件说“屏幕阅读器在 LibreOffice 表格里无法定位当前单元格”，附件截图右下角还粘着半个微信窗口缩略图（我们开发机真装了微信，因为要测钉钉兼容性）。

　　我查 /var/log/syslog，grep at-spi，翻到一行：“at-spi-bus-launcher[21489]: dbus-daemon[21492]: Activated service 'org.a11y.atspi.Registry'”。看起来没错。但我把dbus-daemon进程杀掉重拉，orca立刻失声；换用 systemd --user restart at-spi-dbus-bus.service，它又活过来，念得比刚才还顺。可十分钟后我切回 Chrome 打开 PDF，在左上角点击“阅读模式”按钮——orca 却开始重复读标题栏五遍，中间夹一次“error: could not access accessibility tree”，然后彻底静音。不是退出，是哑了。我 alt+F2 输入 r 回车，GNOME 重绘一遍，它又回来了，念的是我两分钟前已经关掉的文件管理器窗口标题。

　　我就站那儿看了五分钟，手指悬在电源键上方，没按。楼道里清洁阿姨推着吸尘器经过，机器嗡嗡声从门缝挤进来，节奏和 orca 刚才断续发声的频率差不多。我记得我第一次在 Ubuntu 10.04 上让 Orca 说出“欢迎使用”是二〇一一年五月——那会儿它靠 gconf 走，没 dbus，也没这个“speech dispatcher”的中间层，反而稳。但现在？现在连启动顺序都得掐秒：必须先起 dbus-user，再起 at-spi-registry，再等三秒让 dconf 加载完桌面配置，最后才能敲 orca &。少半秒，它就读不出桌面图标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差这半秒，反正就是差。

　　后来我们上线了。客户说语音反馈基本可用。运维同事发来一条截图：系统服务列表里，speech-dispatcher 进程状态显示 “running (auto-restart)”，括号里的字是灰的。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四十秒。有谁碰到过这个吗

（编辑：航空爱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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