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us Torvalds：17年高并发工程师眼中的硬核开源之道

　　去年十月，Linux Kernel 6.0 合并窗口刚关第三天，我在奥斯陆 LinuxCon 的后巷咖啡车那儿碰见 Linus，他正用纸巾擦马克杯底的咖啡渍，杯子上印着“$ git blame torvalds”——那杯子我见过八次，每次都是同一个豁口，就在杯柄左边两厘米处。

　　他没抬头，说：“你们搞高并发的，总以为‘扛住’是本事。其实不是。是淘汰。”我原以为他在讲调度器或 RCU 优化，结果他撕开糖包往杯里倒，糖粒卡在锡纸褶皱里，一粒都没进水，全掉在桌面——他就盯着那堆白渣看了六秒，说：“看，淘汰就是它不进杯子。”

　　那天下午的分论坛叫“弹性架构前沿”，我坐第三排，左手边穿灰夹克的男人连续三次把笔记本合上又打开，屏幕右下角时间跳到十四点零七分时，他突然低声问：“你真信‘优胜劣汰’这词儿能贴在开源代码上？”我没回，因为台上那个讲 Service Mesh 的人，PPT 第十二页的 YAML 片段里漏了个缩进，导致 yaml.load() 报错——但没人发现，包括他自己。

　　我信。不是信理念，是信动作。去年七月我们压测 Redis Cluster 时，一个节点因内存碎片化在二十来分钟内反复退出集群；没日志、没 panic、就 quietly 消失——运维组改了三次 config，第七次重启才好；而同一时刻，社区里早有补丁被 reject 了四回，最后一次作者加了三行注释：“If this fails, let it fail. Not our job to paper over allocator bugs.” 我们删掉自己那套热重载逻辑，切过去，当天晚上负载尖峰就稳住了。

　　可前两天查监控，发现那个补丁在 6.2-rc3 里被悄悄 revert 了，理由栏只写一行：“Breaks kdump on s390x”。我问同事老陈，他说 Linus merge 时留了句 comment：“Better broken than wrong.” 我也不知道“wrong”指啥，反正 kdump 确实挂了，s390x 用户在邮件列表骂了十七轮，有人附了十六张 oops 截图，还有一张是咖啡渍洇开的工位桌布照片（拍得挺歪）。

　　前天我翻旧邮件，找到 Linus 在 2005 年回复某个 patch 的原话：“I don't care if it's slow. I care if it lies.” 那会儿我还在写 epoll 封装层，手抖把 ET 模式误当成 LT 用了三天，结果上游服务每三十秒丢一个连接，没人报障，监控曲线平得像尺子量过——直到某次数据库主从切换，延迟突刺到两百毫秒，我们才发现那三天的“稳定”，全是假信号。

　　（插一句：地铁里有人放《加州旅馆》前奏，音量刚好盖过广播报站，我数了数，一共十七个拨弦音，最后一个拖得特别长）

　　所以“优胜劣汰”不是等谁投票、不是看 star 数、不是 benchmark 排名——就是看它崩不崩，怎么崩，崩完有没有人立刻递新 patch，递了几次，第几次才合进去，合进去三天后有没有人发现新 bug，那人发邮件的 Subject 是不是带 [RFC] 还是 [BUGFIX]。就这么直愣愣地摔，摔完摊开，没人扶，也没人埋。

　　上个月我们那个自研网关在凌晨三点触发了第五次 TCP Backlog overflow，现象怪得很：只有 IPv6 连接进不来，IPv4 完全正常；查了八小时，最后发现是某个 kernel commit 里一处条件判断多加了括号，把 !ipv6_only 错写成 !(ipv6_only)，于是所有双栈 socket 全按 ipv4_only 路径走——而那个括号，是在三年前一次 trivial cleanup 里混进去的，作者现在在推特上卖手冲咖啡豆，ID 叫 @brewtorvalds。

　　我也不知道这个到底算不算“淘汰”。但那天凌晨四点十八分，我手动 patch 掉括号，rebuild 内核，上线，然后蹲在机房走廊啃冷包子——包子馅是荠菜豆腐，咬到第三口，听见隔壁组有个实习生对着电话说：“对，我们改完了，客户那边……嗯，他们说再观察二十四小时。”

文章配图，仅供参考

　　有谁碰到过这个吗？

（编辑：航空爱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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